亲信。松在成都经营多年,可联络法正、孟达为内应。待使君兵临城下,开城迎降,可兵不血刃取成都。”
刘云沉思良久:“若刘璋归降,我当如何待之?”
张松冷笑:“刘季玉贪生怕死,城破必降。使君可效法刘景升故事,厚待之,养于襄阳,以示仁德。”
这话说得冷酷,但确是实情。刘云心中暗叹,这张松对旧主毫无情义,可见其心性。但乱世之中,取益州正需这样的人。
“好。”刘云点头,“若得益州,张别驾当为首功。我在此承诺:事成之后,封益州别驾,关内侯,食邑两千户。令兄张肃,保留广汉太守之职。法正、孟达等人,量才录用,绝不亏待。”
张松深深一揖:“松代益州有志之士,谢使君厚恩!”
当下,二人又密议细节。张松献上三策:秋收后刘璋必巡视各郡,届时成都空虚,可趁机起事;白帝城副将高沛与张松有旧,可策反;江州杨怀贪财,可重金收买。
窗外天色渐白,江雾未散。张松卷起地图,装入锦匣,双手奉上:“此图献与使君。松在成都,静候使君大军。”
刘云郑重接过:“张别驾回去后,务必小心。联络之事,可通过邓芝。”
“使君放心。”
晨曦微露时,张松悄然离去,身影没入江雾之中。刘云站在庙门前,望着滔滔东流的江水,手中锦匣沉甸甸的。
典韦低声道:“主公,此人可信么?”
“图是真的。”刘云缓缓道,“至于人......可用,但需提防。他能叛刘璋,来日若遇更强之主,未必不会叛我。”
许褚闷声道:“那为何还用他?”
“因为益州必须取。”刘云转身,“而取益州,非此人不可。至于将来......”他眼中闪过寒光,“待得益州,自有法正制衡他。”
回到船上,周瑜迎上:“主公,如何?”
“大功告成。”刘云望向西方迷雾,“传令回襄阳。接下来,该准备取益州了。”
船行江上,朝阳初升,驱散江雾,将三峡绝壁染成金黄。刘云手抚锦匣,心中豪情与警惕交织。乱世如棋,他又落下一子。这一子,指向西蜀,指向那个被崇山峻岭环抱的天府之国。
而千里之外的成都,法正放下手中书卷,望向东方初升的朝阳,轻声自语:“张永年应该已经见到刘使君了。益州的天,要变了。”
江风猎猎,吹动刘云衣袍。他知道,取下益州,就有了争霸天下的根基。但这条路,注定充满险阻。而第一个险阻,就是如何用好张松这把双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