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薛洪被带入堂中。这位张扬的谋士一脸疲惫,眼中布满血丝。他见到袁绍,扑通跪倒:“薛洪拜见袁车骑!求车骑发兵救我家主公!”
袁绍温声道:“薛先生请起。张扬兄与我同为汉臣,他有难,我岂能坐视?只是……”他话锋一转,“吕布势大,我军若与之交战,伤亡必重。不知张扬兄能给我军什么支持?”
薛洪咬牙:“我家主公说了,若车骑能击退吕布,愿将并州一半之地相让!”
堂中谋士们交换眼色。这个条件,倒算丰厚。
袁绍却摇头:“薛先生,吕布若得并州,下一步必是冀州。我救张扬,实为自救。这样吧,”他做出慷慨状,“你回去告诉张扬兄,我即刻发兵五万,前往壶关相助。待击退吕布后,并州之事,再从长计议。”
薛洪大喜:“谢车骑!谢车骑!”
待薛洪退下,许攸笑道:“主公高明。先以助战之名入并州,待到了壶关,是助战还是取并州,便由不得张扬了。”
袁绍抚须而笑:“传令,颜良为先锋,率军一万,明日出发前往壶关。文丑率军两万为中军,我自率两万为后应。田丰、沮授随军参赞。”
“诺!”
当夜,邺城军营灯火通明,士兵们忙碌地准备出征。而在千里之外的壶关,张扬站在关城上,望着南方连绵的群山,心中既盼袁绍援军速至,又怕引狼入室。
北方的大地上,三股势力即将在并州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碰撞。吕布的铁骑,张扬的残军,袁绍的大军,如同三股汹涌的洪流,正向同一个方向汇聚。
而这场碰撞的结果,将决定未来北方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