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趁机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大帐:“盟主,诸位!文台兄独力面对华雄与天险,已属不易。既然僵持不下,云愿率本部兵马,前往虎牢关助文台兄一臂之力!必斩华雄,以振我军威!”
袁绍正愁孙坚这边僵持影响全局,见刘云主动请缨,而且刘云实力雄厚,正好可以借力,立刻顺水推舟:“好!刘扬州忠勇可嘉!就依你所言,即刻点兵,前往关助战!文台,你也速回本营,准备接应。公路,粮草之事,务必尽快解决,不得再误!” 最后一句,他加重了语气,算是给了孙坚一个交代。
袁术见势,只得悻悻应承下来。
刘云当即返回自家营寨,喊上众文武带着所有的扬州军,浩浩荡荡开出酸枣大营。孙坚也压下怒火,与刘云合兵一处,返回梁东大营。果然,他们回到大营后不久,袁术承诺的粮草也“适时”地送到了,虽然数量打了折扣,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孙坚看着这些迟来的粮草,再想想刘云之前的雪中送炭,心中对刘云的感激与对袁绍等人的鄙夷,形成了鲜明对比。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映照着虎牢关冰冷的城墙。刘云与孙坚联军在关前摆开阵势,旌旗招展,刀枪耀目,军容鼎盛,士气高昂。
刘云骑在神骏的乌骓马上,手持破军戟,与身旁的孙坚并辔而立。典韦、徐晃、黄忠、太史慈、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将领雁翅排开,威风凛凛。
“华雄!速速出关受死!” 孙坚扬刀大喝,声震四野。
关门轰然打开,华雄一马当先冲出,身后跟着李肃、赵岑等将以及大队西凉兵马。华雄连番胜仗,气焰嚣张,根本不把联军放在眼里,横刀立马,傲然道:“孙坚!前几日让你侥幸逃脱,今日又来找死?还带了帮手?正好一并送你们上路!”
孙坚部将祖茂性情刚烈,见华雄如此猖狂,按捺不住,大吼一声:“华雄休得张狂!吃我祖茂一刀!” 催动战马,舞动双刀,直取华雄。
华雄狞笑一声,挥刀迎上。两人马打盘旋,战在一处。华雄力大刀沉,攻势凶猛,不过五六个回合,祖茂便已左右支绌,双刀被震得几乎脱手,险象环生!
刘云在阵前看得分明,对身旁如同铁塔般的典韦低喝一声:“恶来(典韦字)!华雄勇力过人,祖将军非其敌手,你上!务必小心!”
“主公放心!看俺斩了这厮!” 典韦瓮声瓮气地应道,眼中凶光爆射。他猛地一夹马腹,那匹健壮的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同时他反手抽出背后那对沉重的大铁戟,口中发出炸雷般的怒吼:“华雄!你的对手是俺典韦!纳命来!”
声到,马到,戟到!典韦如同一尊黑色的煞神,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狂暴气势,瞬间加入战团,双戟一摆,架开了华雄劈向祖茂的致命一刀,“当啷”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祖茂趁机脱出战圈,冷汗涔涔,对典韦投去感激的一瞥,拨马回归本阵。
华雄只觉手臂一阵酸麻,心中一惊,收起了轻视之心,凝神看向眼前这员如同凶兽般的敌将:“来将通名!某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俺乃扬州牧麾下典韦是也!受死!” 典韦懒得废话,舞动双戟,如同旋风般向华雄卷去。他招式大开大阖,毫无花巧,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极致体现!双戟挥舞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势大力沉,每一击都仿佛有千钧之力!
华雄挥刀奋力格挡,刀戟相交,爆发出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火星不断迸溅!两人皆是力量型的猛将,这一番恶斗,比之前与孙坚交手更为激烈、凶险!马蹄践踏得尘土飞扬,两军将士看得目瞪口呆,呼吸都几乎停滞。
斗到十余回合,华雄渐渐感到力怯,典韦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而且越战越勇,那股凶悍的气势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心中萌生退意,刀法稍显散乱。
典韦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眼中凶光一闪,暴喝一声,如同平地惊雷!左手铁戟猛地荡开华雄的大刀,右手铁戟如同毒龙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华雄胸膛!这一戟,快!准!狠!
华雄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胸口一凉,随即一股剧痛传来!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典韦那柄粗大的铁戟已然洞穿了他的重甲,刺入了他的心脏!
“呃啊……” 华雄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手中大刀“当啷”坠地,随即被典韦猛地抽出铁戟,整个人像一截朽木般,轰然从马背上栽落,气绝身亡!
“华雄已死!杀啊!” 刘云见状,立刻挥动破军戟,大声下令!
“华雄死了!冲啊!” 孙坚也同时挥刀怒吼!
联军士气大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向虎牢关!黄忠、太史慈、程普、黄盖、韩当等将领一马当先,奋勇冲杀!李肃、赵岑等西凉将领见主将阵亡,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收兵,狼狈逃回关内,紧闭关门,凭借险要拼死防守。箭矢滚木如同暴雨般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