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这个名字让刘云心中一动。在洛阳时曾有过一面之缘,那个眼神锐利、身姿挺拔的年轻官员,果然也开始登上这乱世的舞台了。这个消息让城内守军精神一振,但刘云知道,远水难救近火,波才显然也知晓了援军消息,攻城之势愈发急促,必须在曹操到来之前,打破僵局!
时机终于成熟了。连续数日的观察,加上郭嘉、荀攸对天象的推算,他们都断定,一场大风即将来临。这一日,刘云再次求见皇甫嵩与朱儁。
进入大帐,刘云开门见山,指向临时堆砌的沙盘上那片代表黄巾大营的区域,语气沉稳而自信:“二位将军,云连日观察,发现波才依草结营,其寨栅连绵却杂乱无章,更兼其连胜而骄,军纪废弛,防备松懈。如今天气干燥,东风渐起,正是用火攻之良机!”
“火攻?”皇甫嵩眼中精光爆射,与朱儁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并非庸才,火攻之策必然想过,但顾虑在于风向、时机以及执行的风险。
刘云继续阐述,将郭嘉、荀攸的分析化为己用:“云愿亲率本部精锐,于今夜子时,趁敌酣睡,多持火把引火之物,潜出城外,借风声掩护,潜入其营寨边缘草丛,顺风纵火!火借风势,必成燎原之势!届时,火光冲天,敌军必乱!我军可趁势猛攻,城内大军亦可举火为号,击鼓助战,里应外合,必可大破波才!”
朱儁猛地一拍案几,脸上涌现兴奋的红光:“妙!此计大妙!波才骄狂,定然不备!”
皇甫嵩沉吟着,目光如电,直视于刘云,带着最后的审视与决断:“刘太守,纵火奇袭,风险极大。一旦被敌军察觉,陷入重围,恐有去无回。你,有几分把握?”
刘云迎着他锐利的目光,毫不退缩,体内《霸王决》的内息微微鼓荡,带来强大的自信:“云,愿立军令状!我麾下将士,皆不畏死之徒!典韦、徐晃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为先锋破阵;黄忠百步穿杨,可于暗处狙杀哨探,确保行踪隐秘!只要二位将军在城中以举火为号,闻鼓则出,挥军猛攻,此战,必胜!”
看着刘云斩钉截铁的态度,听着他周密的人员安排和对麾下将领能力的绝对信任,皇甫嵩终于重重点头,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振奋之色:“好!刘太守既有此胆魄与谋略,我二人便与你赌这一把!今夜,依计行事,里应外合,共破国贼!”
计策既定,长社城内如同沉睡的巨兽开始苏醒,各部兵马悄然调动,准备着夜间的大战。刘云回到本部,立刻进行部署。
“恶来,公明!”
“末将在!”“俺在!”
“着你二人,各精选五百悍勇士卒,多备火油、草束、硝石等引火之物,弓弩上弦,刀甲齐备!子时随我出城,执行火攻!你二人为先锋,遇敌则破阵,务必保证火起!”
“汉升!”
“末将在!”
“带你所有神射手,提前占据出城通道两侧制高点,清除沿途及敌营外围所有明暗哨探,务必保证我军行踪如鬼魅,不被察觉!”
“奉孝,公达,随我中军,统筹全局,观测风向火势,随机应变!”
“诺!”众人慨然领命,眼神灼灼,大战前的紧张与兴奋弥漫在空气中。
是夜,月隐星稀,天地间一片晦暗。到了傍晚时分,果然风声渐起,且越来越大,强劲的大风呼啸着掠过原野,吹得城头旗帜疯狂舞动,也吹得波才大营中那些营帐噗噗作响,更吹得人心躁动不安。这风,正是刘云期待已久的东风!
子时一到,长社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缝隙。刘云亲率一千精锐,人衔枚,马裹蹄,如同暗夜中流淌的溪水,借着风啸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出城外,迅速向波才大营侧翼那片在风中狂舞的枯黄草丛摸去。
行动异常顺利,黄忠和他麾下的神射手们如同暗夜中的死神,精准地清除了沿途零星的岗哨。刘云顺利抵达预定位置,那片在风中簌簌作响的干枯野草,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化作焚灭一切的烈焰。
时机已到!刘云深吸一口带着草屑和尘土气息的狂风,眼中厉芒一闪,猛地将手中浸满火油的火把奋力掷入草丛!同时运足内力,低吼道:“点火!”
命令瞬间传递下去!上千支准备好的火把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扔了出去!干燥的杂草一遇明火,在强劲东风的疯狂助推下,火苗“轰”地一下窜起数丈高!并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向着近在咫尺的黄巾营寨蔓延而去!顷刻之间,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咆哮着的火海!
“全军听令!杀——!”刘云翻身上马,高举破军戟,内力灌注喉间,发出石破天惊的怒吼!“随刘云进攻!破黄巾,立大功!”
“杀啊——!破黄巾!立大功!”典韦、徐晃如同被解开了束缚的猛兽,发出震天咆哮,率领着如狼似虎的精锐步卒,紧跟着刘云,顺着火势打开的死亡通道,悍然杀入已然陷入一片火海、哭喊震天的黄巾大营!
与此同时,长社城头,猛地亮起无数火把,火光几乎映红了半边天际!紧接着,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