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驾驭的？一个不慎，就可能被空间之力反噬，甚至放逐到未知的空间乱流中去。她不由得紧了紧抱住他的手。

    “没事就好。”她轻声说，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无比的安心。“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要多加小心。”

    “安啦安啦，我心里有数。”张不凡拍着她的背安抚，随即又兴奋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领悟空间之力的过程，如何想象折叠纸张，如何与空间共鸣，如何最终打开那个稳定的空间节点……

    火舞安静地听着，虽然很多概念她无法完全理解，但她能感受到张不凡话语中的兴奋与成就感。她为他感到高兴，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修炼，不能被他甩开太远。

    “……所以你看，”张不凡总结道，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火舞，“有了这能力，以后我偷看你洗澡就更方便了！心念一动，直接出现在浴室，神不知鬼不觉……”

    他话还没说完，火舞的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恼，之前那点感动和心疼瞬间飞到九霄云外，握紧粉拳就捶了过去：

    “张不凡！你这个混蛋！流氓！谁准你偷看我洗澡了！！”

    “哎哟！老婆饶命！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张不凡一边笑着躲闪，一边嘴上还不老实，“我说的是‘以后’，又没说现在！而且我这是陈述一个事实，拥有这个能力之后，在技术层面上具备了这种可能性……”

    “你还说！看我不打死你！”

    书房内，顿时响起了某位帝国皇帝毫无形象的求饶声和皇后殿下又羞又气的娇嗔声，期间还夹杂着物品被打翻的细微声响。

    守在门外的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只是陛下的作死能力，似乎也随着实力的提升而同步增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