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团圆,道侣相伴,儿女绕膝,故友同欢,鸿蒙、水蓝星、太初、永恒天域、洪荒、地球皆已安定,创世六尊、盘古、鸿钧、光阴老人、寂心道人等至高同道各安其道,诸天再无战事,万界共享太平。
逍遥早已放下“界道之主”的威严与权柄,平日里只陪父母闲谈,伴众女观云,教儿女修行,与雷鸣等人饮酒论旧,日子温和得如同昆仑长流的仙泉,不起波澜。
可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独自立于星河之巅的时刻,他心底深处,仍会悄然升起一丝极淡的疑惑。
他已是五道合一、万法归宗、圆满无缺的至高,可这“至高”,究竟是不是一切的终点?
从微末崛起,一路突破境界、突破世界、突破维度、突破法则,从凡体到圣境,从界主到至高,每一步都在向上。
习惯了攀登的人,站在看似最高的山峰上,总会下意识望向更远的云雾深处,问一句:
山外,是否还有山?天外,是否还有天?
他并非贪求更强力量,也不是不满当下安稳。
只是身为走到大道尽头的人,对“终极”的本能叩问。
这一日,星河寂静,仙雾轻绕。
逍遥将家人一一安顿好,走到女娲身边,轻声道:
“我想去一趟诸天之外,天之极,道之尽,看一看,是否还有更高的维度、更高的世界。”
女娲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他心底那丝并非执念、而是纯粹的求索之心。
她没有阻拦,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眸中柔光如水:
“无论你走多远,走多久,我与家人,都在昆仑等你。
找不到,便回来。
这里,永远是你的归途。”
凤霓裳、冰清、姜若雪、苏媚、月瑶、道凌薇等一众道侣,也都走来,温柔颔首。
“我们等你。”
父母逍战与苏清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了却这桩心事,便回家。”
儿女们也仰着脸:
“爹爹早点回来。”
雷鸣等也拱手:
“安心前往,我们守好昆仑。”
逍遥环视一圈,将所有温暖的面容记在心底,郑重颔首:
“好。我去去便回。”
话音一落,他白衣一振,不携丝毫威势,不带半分杀伐,只如一缕寻常清风,踏出诸天万域,向着所有人都未曾抵达过的未知深处,独行而去。
他此行,不为征战,不为征服,只为寻找。
逍遥第一站,直抵天之极。
那是诸天万界公认的“天的尽头”,是原有宇宙的边界,是连光阴老人、寂心道人都极少踏足的边缘地带。
越往前行,天地法则越稀薄,灵气越暗淡,星河越来越稀疏,最后连光都不再存在。
天地上下,一片空旷。
前方,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如同薄膜一般的壁垒,壁垒之外,是彻底的漆黑,连“存在”都难以维系。
这便是——天之极。
逍遥抬手,轻轻抚上那层天壁。
至高之力悄然流淌,没有破碎,没有强行突破,只是温柔地感知、聆听、探寻。
天壁之内,是他熟悉的一切:
鸿蒙、太初、永恒天域、洪荒、地球、水蓝星……亿万世界,亿万生灵,亿万道途。
天壁之外?
空的。
没有更高维度,没有更强世界,没有所谓“上界”“神界”“终极界”。
没有更高级的生灵,没有更古老的至尊,没有超越他当前境界的存在。
一片死寂,一片虚无,一片连“道”都无法诞生的空白。
逍遥静静伫立在天之极前,良久不语。
他原以为,天尽之处,会有新的大门;
却没想到,天尽之处,什么都没有。
逍遥都不由得轻声自语:
“这天,原来真的有尽头。”
轻叹一声后,他才转身,向着下一个传说之地而去。
第二站,逍遥来到道之源。
这里是一切法则的起点,是阴阳初分、五行始生、万道诞生的地方。
比盘古开天更早,比创世六尊创世更古,比时光源头更原始。
无数光带在这里漂浮,每一条光带,都是一种大道本源:
时空、生命、死亡、因果、轮回、虚无、造化、秩序……
逍遥来这里,不是来融道,而是来问道。
他直接盘膝坐于道之源中央,闭上双眼,意念与万道本源彻底合一。
他以自身至高道基,向下叩问,向上求索:
“道之源,你生万法,化诸天。
我问你——
是否有超越万法之上的道?
是否有凌驾一切本源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