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将姜若雪、苏媚、月瑶一一引见给父母逍战、苏清月,妹妹逍念遥,师傅雷鸣,以及凤霓裳、冰清、轩辕晚晚、青莲悠悠、青妩凝玥、凌清瑶诸位道侣,还有儿女逍御、逍灵、逍轩、凌灵……
一大家人聚在云海仙台,茶香袅袅,笑语不绝,女娲安静立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幅圆满景象,眸中始终含着浅浅柔光。
亿万年血战,两度穿越,数次濒临陨落,跨越鸿蒙、水蓝星、精灵古界、太初古界、洪荒、永恒天域、道源界……
他终于把所有亏欠、所有承诺、所有牵挂之人,一一寻回,一一护全。
可当清风拂过白衣,逍遥目光望向诸天深处那片最熟悉、最初始的星域时,心底依旧轻轻一动。
那里,是真正踏上至高的起点——太初古界。
不是鸿蒙天地的血脉起点,不是水蓝星的落魄栖身地,而是他以“逍遥”之名,真正崛起、征战、结下无数生死故交的地方。
那里有他从微末之时,便并肩同行、把酒言欢的故人。
有他危难之际出手相助、也对他倾心相付的友人。
有曾与他一同闯秘境、踏帝路、血战八方的旧部。
他一路逆伐而上,从太初古界杀到九天、杀入永恒天域,最终横推道源界,登临至高。
可越是走到高处,越是不敢忘。
没有太初古界的那些岁月,便没有今日的逍遥。
他成了诸天之主,却从未忘记,那些曾在他最弱小、最无助、最一无所有时,愿意信他、陪他、助他的人。
如今浩劫全消,诸天安定,他也该回去,看一看那些故人了。
仙台之上,逍战看着儿子眼底微动的神色,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遥儿,你可是想去见你当年的那些朋友?”
逍遥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怀念:
“爹,我在太初古界,还有一群故人。
当年匆匆离别,未曾好好道别,如今我已圆满,该回去接他们一程。”
女娲轻声道:
“我们在这里等你。全家都在,你只管安心去,无论多久,都给你留着热茶。”
凤霓裳笑道:
“我们陪你一起去,也好见见,陪你走过最艰难一段路的朋友们。”
冰清、轩辕晚晚、姜若雪、苏媚、月瑶等人,也都齐齐点头。
逍遥心中一暖,握住身边众女的手,又看了一眼父母、妹妹、儿女与师傅:
“好,那我们便一起回太初古界。”
话音一落。
他抬手一挥,至高界道之力铺开,化作一艘横贯星河的白玉神舟,舟上祥云环绕,仙音袅袅。
一家人依次登舟,神舟破空,无视时空壁垒,直奔那片记忆深处的太初古界。
一路星河倒退,岁月回溯。
逍遥立在舟头,目光悠远,一幕幕太初岁月的画面,在眼前缓缓流淌。
另一边。
太初古界,九天神域。
昔日他横推诸帝、登顶九天之主的地方,如今依旧灵气浩瀚,圣地林立,万族朝拜。
只是岁月流转,当年的许多天骄早已老去,许多帝者坐化,许多宗门更替,唯有那座屹立在九天之巅的逍遥帝宫,万古不灭,始终被整个太初古界奉为至高圣地。
因为世人皆知——
那位横推诸天、平定道源浩劫的界道之主·逍遥,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神舟降临九天神域上空时,整个太初古界所有修士、所有大帝、所有圣地之主,全都心神一颤,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浑身战栗。
那是来自至高的威压,不是压迫,而是恩泽。
“是……是逍遥帝君回来了!”
“是那位从我们太初古界走出去的诸天共主!”
“恭迎帝君归乡!!!”
无数欢呼声、膜拜声,响彻九天十地。
逍遥携家人缓步走下神舟,白衣不染尘,目光温和,没有半分至高者的威严,只有一片故人归乡的淡然。
他没有接受朝拜,没有摆任何姿态,只是一步踏出,直接降临当年他与一众故人最常相聚的地方——九天醉仙台。
台上,早已空无一人。
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的酒香、笑语、战意与豪情。
逍遥闭上眼,一缕意念,温和地传遍整个太初古界:
“我,逍遥,回来了。”
这一缕意念,没有惊动凡俗,只精准落在每一个与他有旧、心中记挂他的人心中。
不过半柱香时间。
一道道熟悉或略显苍老的身影,从四面八方破空而来,落在醉仙台上。
看着一道道熟悉的身影,逍遥再次抬手一挥,大喝道:
“太初师尊,青龙冥尊……此时不归,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