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白锦帕,又呆呆地看了看王权富贵微微泛红的侧脸和耳根,心脏像是坐了一趟失控的云霄飞车,从绝望的谷底,又被猛地抛上了云端,剧烈的失重感让他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那柔软的锦帕,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他拿起锦帕,却没有去擦眼泪,只是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一次的寂静,与刚才那令人窒息的死寂截然不同。
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流淌、融化。
是未散的泪意,是残留的心悸,是少年懵懂却汹涌的喜欢,是另一个人同样茫然无措、却选择笨拙包容的沉默。
以及,那方带着清冽雪松香的、被紧紧攥在手心的素白锦帕,如同一个无声的、温柔的界碑,隔开了刚才的兵荒马乱,也悄然标记了一段关系崭新而未知的开始。
喜欢,或许就是这样。
来得猝不及防,带着疼痛与慌乱,却也伴随着最笨拙的温柔,和最沉默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