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后腿。
嘴里的小鱼干,好像突然没那么香了。
王权富贵虽然一直在安静地喝粥,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桌对面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他看到小橘猫一开始还吃得欢快,胡须一抖一抖,尾巴尖愉悦地小幅度摆动。
可吃着吃着,动作就慢了下来,然后彻底停下,脑袋也垂了下去,连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了下来,整只猫散发出一种浓浓的、名为“委屈”和“难过”的气息。
王权富贵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怎么了?
是粥不好喝?还是鱼干不合口味?
还是……哪里不舒服?
心底那丝陌生的、名为“在意”的情绪,又悄悄冒了出来,混合着一丝不解。
他放下勺子,看着那只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橘猫,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它低垂的、毛茸茸的脑袋。
“不吃?” 他问,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似乎比平时放低了些。
萧秋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问话弄得一怔,抬起头,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看着王权富贵,里面盛满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控诉般的委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点哽咽的:“喵……”
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点颤抖的尾音,配上他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简直可怜极了。
王权富贵的手指,还停留在小橘猫的脑袋上。
那声带着哭腔的“喵”,像一根极细的羽毛,轻轻搔刮在他心尖上。
那种陌生的、软绵绵的、让他无所适从的感觉,又来了。
而且,这次似乎更强烈了一些。
他看着那双湿漉漉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有些怔然的倒影。
好像……更委屈了。
是因为……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