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不听使唤，僵在原处。

    推开他。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

    但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粘住了，无法从那双近在咫尺的、盛满了慌乱羞耻、却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眸上移开。

    甚至，在那片柔软的压迫下，他无意识地……微微动了一下唇。

    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探究的动作。

    却让压在他身上的萧秋水，如同被烙铁烫到，猛地弹了起来！

    “对、对对对不起！！！” 萧秋水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从王权富贵身上翻下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又往后倒去。

    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去看还躺在地上的王权富贵，嘴唇上那残留的、微凉柔软的触感，却鲜明得如同烙印。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是脚滑！对！脚滑！” 他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挖个冰缝钻进去永远别出来，“你你你没事吧？我我我没压到你吧？”

    王权富贵缓缓地，坐起身。

    他动作依旧平稳，只是那衣襟，因为方才的撞击和挤压，微微有些凌乱。

    他抬手，极轻地，用指腹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陌生的、微麻的温热。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面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乱瞟、手足无措的萧秋水。

    少年恢复了人形，身上依旧只穿着那身单薄的中衣和他的外袍，黑发有些凌乱，几缕贴在泛红的颊边。

    嘴唇因为刚才的撞击和紧张，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张着，还在急促地喘息。

    没有了猫耳朵和猫尾巴。

    但那张脸，那副神情……

    王权富贵觉得，自己耳根的温度，似乎降不下来了。

    他放下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冰雪般的淡漠，只是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哑。

    “无妨。”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萧秋水那张让他心跳失序的脸，转而看向外面的寒潭。

    “灵力既已稳固，” 他顿了顿，似乎在平复某种陌生的心绪，“便该习练掌控之法，变幻之术，需心念如一，忌情绪大动。”

    萧秋水还沉浸在方才“意外”的惊天动地中，闻言愣愣地“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他刚才突然变回人形的事。

    是了，灵力……他连忙内视己身，果然，丹田内那股新得的力量温顺地流淌着，与经脉融合得极好，脑海中那些法术知识也清晰无比。

    他心念微微一动，想着“猫耳”，头顶立刻传来熟悉的麻痒感，一对毛茸茸的橘色猫耳“噗”地冒了出来，还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抖了抖。

    他吓得赶紧捂住耳朵，心念再动，猫耳又“嗖”地缩了回去。

    真的……能控制了？

    那刚才晕过去，是因为灵力不稳，加上……刺激太大？

    萧秋水的脸颊更热了，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已经恢复正坐姿态、垂眸不语、只有耳根还透着薄红的王权富贵。

    “那个……” 他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多谢……指点。我会……好好练习的。” 声音越来越小。

    王权富贵几不可查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