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夏守忠小跑着过来,压低声音道:“公爷,陛下请您去御书房。”
曾秦点点头,跟着他走了。
御书房里,皇帝已经换了常服,坐在御案后喝茶。
见曾秦进来,他指了指旁边的绣墩:“坐。”
曾秦谢恩坐下。
皇帝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曾秦,”他缓缓开口,“你可知,今日那王御史,是谁的人?”
曾秦沉默片刻,才道:“臣不知。”
皇帝笑了,那笑容有些冷:“他是陈庭之的门生。陈庭之虽然被革了职,可他的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曾秦没有说话。
皇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道:“耶律信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曾秦想了想,道:“臣想冷一冷他。他来得太勤,外头已经起了谣言。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事。”
皇帝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北漠那边,不是善茬。拓跋烈突然示好,怕是另有所图。”
“臣明白。”曾秦拱手,“陛下放心,臣会小心应付。”
皇帝看着他,目光复杂:“曾秦,你如今是朕的左膀右臂,多少人盯着你,多少人想扳倒你。你……要小心。”
曾秦心中一暖,郑重道:“臣明白。”
“行了,去吧。”皇帝摆摆手,“你家那些夫人,怕是等急了。”
曾秦站起身,拱手告退。
走出御书房时,他长长吐了一口气。
阳光很好,可他的心,却有些沉。
他知道,今日这一关虽然过了,可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