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拜托您了。”
语气恭敬,姿态谦卑,可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曾秦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陈大人放心。”
顾言之捻着胡须,也凑过来:“曾公爷,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太医院那边,老夫已经打过招呼了。”
“多谢顾大人。”曾秦点头,脚步未停。
他走到暖阁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元春捧着药箱,跟在他身后。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目光和声音。
暖阁里,炭火烧得比方才更旺。
四个紫铜鎏金熏笼分别置于四角,里面的红罗炭烧得通红,散出融融的暖意。
龙床上的皇帝依旧昏迷不醒。
皇后坐在屏风后的紫檀木椅上,听见门响,微微欠身:“曾公爷。”
曾秦跪下行礼:“臣曾秦,叩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皇后的声音疲惫而沙哑,“本宫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
暖阁外,本宫让人清了场;太医院那边,本宫也打了招呼。你放手去治。”
“谢娘娘。”
曾秦站起身,走到龙床前。
他先看了看皇帝的瞳孔——涣散,对光反射迟钝。
又翻开皇帝的眼睑——眼白泛黄,布满血丝。
再看了看舌苔——厚腻,发黑,边缘有齿痕。
最后搭上脉搏。
脉象比他想象的更糟。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病,再晚三天,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三天,刚好是太医院束手无策、满朝争论不休的三天。
若他们早三天叫他来——不,没有如果。
这世上最没用的两个字,就是“如果”。
曾秦收回手,转身看向元春:“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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