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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红楼: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 > 第207章 贾蓉上门

第207章 贾蓉上门(1/2)

    宁国府正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院判和王太医已经告辞离开,只留下满室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床上贾珍那张青紫扭曲、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脸。

    贾蓉瘫坐在太师椅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屋顶彩绘的藻井。

    赖升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眼角余光瞥着自家大爷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大爷……”

    赖升终是忍不住,往前蹭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李院判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老爷这病根子,怕是……还得落在忠勇侯身上。”

    贾蓉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整个人从椅子里弹起来,又无力地跌坐回去,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

    “落在他身上?怎么落?方才……方才父亲才跟他撕破脸,闹得那般难看!你现在让我去求他?我……我拿什么脸去求?!”

    他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尾音劈了岔,在空旷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凄惶。

    赖升“噗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我的爷!这时候还要什么脸面?老爷的性命要紧啊!

    您瞧瞧老爷现在这样子……再耽搁下去,怕是……怕是……”

    他不敢说下去,只拿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磕头道:“忠勇侯再怎么着,总归是讲道理的。老爷先前是气急了,话说得重。

    大爷您去,好好说,赔个不是,把老爷病危的情形说清楚。侯爷……侯爷或许会念在旧日情分……”

    “旧日情分?”

    贾蓉惨笑,“宁府和他,有什么旧日情分?是父亲克扣他月钱的情分,还是我当年瞧不起他的情分?”

    话虽如此,他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里间拔步床上。

    贾珍喉咙里又发出那种破风箱似的“嗬嗬”声,身体猛地一弓,四肢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吓得两个按着他的小厮脸都白了。

    贾蓉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不去,父亲可能真就没了。

    宁国府的天,塌了一半。

    去……去他妈的曾秦面前摇尾乞怜!

    “备车!”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赖升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出去了。

    ---

    忠勇侯府,西跨院书房。

    窗明几净,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着些青瓷古玩,墙上挂着一幅前朝大家的《秋山访友图》,意境清远。

    曾秦刚送走工部的人,正提笔在一份批文上写着什么。

    香菱悄无声息地进来,手里捧着一盏新沏的君山银针,轻轻放在书案一角,温声道:“相公,歇会儿吧,仔细眼睛。”

    曾秦“嗯”了一声,并未抬头,笔下不停:“可卿那边如何?”

    “服了药,又睡下了。瑞珠说,睡得比前几日安稳多了。”

    香菱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方才……宁府那边又打发人来问,说珍大爷病得厉害,问咱们府里可有对症的丸药。”

    曾秦笔下微顿,他放下笔,拿起旁边的细棉布擦了擦手,才抬眼看向香菱,“哦?珍大爷病了?什么病?”

    “说是急怒攻心,抽搐不止,太医都束手无策。”

    香菱眉宇间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掩去,“赖升亲自来的,在外头门房候着,说……说想求见相公。”

    “不见。”

    曾秦端起茶盏,拨了拨浮叶,语气平淡,“告诉他,侯府不是医馆,没有对症的丸药。让他另请高明。”

    香菱欲言又止。

    她知道相公对宁府,尤其是对贾珍贾蓉父子,观感极差。

    可医者仁心……她终是轻声劝道:“相公,到底是一条性命,况且……”

    “况且什么?”

    曾秦看向她,目光平静无波,“况且他是可卿的公公?香菱,你心善,这是你的好处。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心善就能改变的。”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贾珍这病,是他自己作的孽。气急攻心?

    他若没有那些龌龊心思,没有那些亏心行径,何至于此?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香菱垂下眼,不再说话。

    她知道相公说得有理。

    宁府那些事,她虽不甚清楚,但秦可卿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也能猜到几分。

    这样的“公公”,这样的“夫家”……

    正静默间,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曾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无奈和紧张。

    “侯爷,宁国府的蓉大爷……亲自来了,跪在府门外,说是……说是求侯爷救命!”

    曾秦眉梢微挑,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

    跪在府门外?

    这倒是……豁出去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透过半开的支摘窗望出去。

    府门外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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