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青壮不下十万,招募两万不难。”
“两万……”皇帝沉吟,“五日时间,你打算如何训练?”
“不必训练成精兵,”
曾秦清晰地说,“只需教会三件事:一、听令;二、搬运;三、守位。民防军不必出城野战,只需协助守城——搬运滚木礌石,操作床弩投石机,在敌军登城时以长矛御敌。”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五十人设一老兵为队长,每五百人设一校尉统领。
层层节制,令行禁止。如此,虽不能摧锋陷阵,但守城足矣。”
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连那些反对的官员都一时语塞。
兵部侍郎李纲眼睛一亮:“此法可行!当年睢阳守城,张巡便是动员全城百姓,方才坚守数月!”
“可那是绝境之下的无奈之举……”有人还想反驳。
“如今难道不是绝境?”
曾秦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幽州已破,北漠铁骑五日后兵临城下。诸公以为,除了拼死一搏,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环视殿内,目光如电:“议和?北漠要的是我大周称臣,岁岁纳贡,陛下蒙尘,国格尽失!
逃跑?天子弃都城而走,天下人心立散,大周立时土崩瓦解!战,或许九死一生;不战,十死无生!”
这番话如惊雷,震得每个人心头巨颤。
皇帝猛地站起身:“说得好!”
他盯着曾秦,一字一句道:“朕准了。即日起,擢曾秦为五品兵部郎中,兼领京城民防使,全权负责招募、训练民防军。所需钱粮器械,各部务必配合,不得有误!”
“陛下!”顾言之还想再谏。
“不必多言!”皇帝拂袖,“国难当头,唯有上下同心,死中求活!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