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然。
她本就是无根浮萍,陷在这泥沼般的宁国府,早已了无生趣。若能救他……
她不再犹豫,颤抖着,一步一步,走向那靠在干草堆上、气息粗重灼热的男子。
“先生……”
她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在黑暗中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抚上曾秦滚烫的脸颊。
那冰凉的触感如同甘霖,让濒临失控的曾秦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让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破碎而痛苦:“不……不行……你……你快走……”
“走不了了……”
秦可卿凄然一笑,泪水无声滑落,另一只手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近他灼热的胸膛,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赴死般的决绝,“外面都是人……先生,让我……帮你……”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曾秦的防线。
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将怀中温软馨香的身子紧紧搂住,滚烫的唇带着毁灭一切的热度,狠狠地覆上了她那微凉柔软的唇瓣。
“唔……”
黑暗中,衣衫窸窣落地,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柴房外,寒风呼啸,贾蓉带着人骂骂咧咧地搜寻而过,火把的光芒几次掠过柴房破旧的木门,却终究没有停留。
柴房内,春意盎然,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