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知道火候已到,过犹不及。
便顺势后退半步,恢复了医者的从容,躬身道:“是曾某失言,唐突了大奶奶。大奶奶金玉良言,曾某记下了。还请大奶奶放宽心,静心调养,身子方能大好。”
他不再多看那诱人的春色,转身取出针囊,开始准备行针。
接下来的扎针环节,气氛愈发微妙。
当冰凉的银针刺入秦可卿背后细腻的肌肤时,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颤抖。
曾秦凝神运针,指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温度的升高,以及那细微的战栗。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只有暖香、呼吸与偶尔的轻哼交织,编织出一张无形却紧密的暧昧之网。
起针后,秦可卿几乎是瘫软在榻上,拉过锦被盖住半张滚烫的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声音闷闷地传来:“多谢先生……我乏了,先生请回吧。”
曾秦知道她需要独自平复心绪,也不多留,收拾好东西,行礼告退。
走出天香楼,被冷风一吹,曾秦长长舒了口气。
与秦可卿的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既危险,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和……收获的满足感。
暖阁内,秦可卿听着曾秦的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才猛地将锦被拉过头顶,整个人蜷缩起来。
“恨不相逢未嫁时……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伸手抚上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心湖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
那人的眼神,那人的话语,那人的气息……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了她的心底。
一丝苦涩,一丝甜蜜,一丝绝望,一丝妄念……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越收越紧。
她知道自己已在危险的深渊边缘,可那深渊之下,似乎又有点点诱人的星光。
这病,怕是更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