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立刻收回意识,将符文排列复原。
随着符文归位,刺痛与沉重感瞬间消散,他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这一下,他是真不敢再在识海里折腾符文了 —— 鬼知道再出点岔子,会不会把自己的脑袋撑得 “万朵桃花开”,连小命都交代进去。
不甘心的文渊又把坤德宫捧在手心,试着用外放的神识去触碰、改变殿身符文的排列。一次、两次、三次…… 折腾了许久,别说改变排列,连让符文的闪烁节奏变一变都做不到,反倒累得他头晕眼花,神识耗损大半。
满心的好奇与期待,终究落了空。文渊瘪了瘪嘴,心头涌上几分失望,随手一挥,将坤德宫收了起来,靠在软垫上,望着窗外的流云,一时竟不知该再找点什么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