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恩师,更是公子的忘年至交,断无藏私之理。”
说罢,她转向孙思邈,微微颔首示意:“先生,请。”
孙思邈点点头,移步到青衣榻前,再次搭脉诊查。指尖触及腕间,他眉头皱得更紧,捻着胡须,满脸费解地摇头:“怪哉…… 此女脉象平稳,躯体竟无半分损伤,可体内精血却几乎亏空殆尽,耗损到了极致。这般症状,贫道平生从未见过,实在无从插手。”
紧接着,他又为珈蓝诊脉,沉吟片刻,语气稍缓:“此女失血过多,兼之劳累过度、悲愤攻心,以至心脉受损,泥丸宫紊乱。万幸性命无碍,只是…… 落下了精神之殇,怕是需要好生静养许多时日。”
最后,他看向黄灵儿,苍老的眼中掠过一丝疼惜,轻声道:“孩子,你已经尽力了。”
随即转头对红拂道:“这孩子的情况与珈蓝姑娘相类,只是本就体弱,此番折腾下来,身子骨比珈蓝还要虚上几分。”
言罢,他又是一声长叹,缓缓摇了摇头,满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