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轨迹拐了个弯,她竟病得这般凶险,险些就阴阳两隔。如果他晚来一两天,如果他没遇上姬瑶姐妹,如果宁峨眉不会踏空飞行…… 光是想想这些 “如果”,文渊的心尖就像是被一只手攥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疼。
更让他心惊的是,记忆里的红拂,也是早早便病体缠身,时好时坏,好像不到四十便撒手人寰。
他越想越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红拂的衣袖。是不是该把红姐也带在身边?可这样好像不可以。再说红姐的性子也不会甘愿被人护在羽翼下的?不带在身边,他又实在放不下心。
一来二去,文渊只觉得心头乱成一团麻,满心的纠结无处排解,只能这般黏着红拂,汲取着一丝心安。
可在红拂眼里,自家这个弟弟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地依恋着自己。她已经知道,这段时间收了宁峨眉,还娶了位龙女媳妇,更得了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心思早飘到那个小娃娃和龙女身上去了。
她瞅着黏在自己身上的文渊,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小子,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反倒更粘人了!
“三弟啊!把凤儿和你那独孤媳妇带回来让我看看。我已把你丈人独孤淳调进长安任县令了。”就听红佛说道。
“三弟啊!” 红拂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赶紧把凤儿那小丫头,还有你家独孤不巧那媳妇带回来让我瞧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利落:“对了,你岳丈独孤淳,我也早给你安排妥当了 —— 调进长安当县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