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鲛人族的族人们却是忙得脚不沾地,个个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干劲。他们将仓库里囤积了千百年的鲛绡、珍稀矿石、圆润饱满的珍珠玛瑙、造型奇特的深海珊瑚,还有那千金难求的龙涎香,全都分门别类,一箱箱通过传送阵源源不断地运往普陀山。沉寂了许久的水晶宫,终是焕发出几分勃勃生机。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防护罩洒下细碎的金辉,独孤不巧笑眯眯地走到正陪小凤堆沙堡的文渊身边,眼底藏着几分狡黠:“夫君,告诉你个好消息 —— 刘长老前日派人冒险传去极北,试过了那边的传送阵,运转得竟十分稳定。你猜猜,我借着这传送阵,办了件什么事?”
文渊正捏着小凤软乎乎的脸蛋逗乐,闻言头也不回地问道:“哦?是什么好事,竟让你这般神神秘秘?”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过神来,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小媳妇!你莫不是把清月传送过来了?人呢?她人在哪里?”
说着,他也顾不得小凤在怀里哼哼唧唧撒娇,一手将小家伙往独孤不巧怀里一塞,另一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脚下生风般就往传送阵的方向狂奔。
独孤不巧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拽着踉跄地跟在后面跑,嘴角忍不住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传送阵所在的塔楼外,一道素色身影正俏生生地立着。女子身着一袭月白长裙,身姿婀娜,容色清丽绝伦,正是清月。她望着四周陌生的深海景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愣了片刻后,便和身旁引路的鲛人低语了几句,随即提着裙摆,循着对方指的方向,莲步轻移地小跑过来。
文渊远远望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心头一热,脚下速度更快,竟是直接飞身跃起。对面的清月亦是眸光一亮,裙摆翻飞间,同样纵身而起。
两道身影在空中相拥,衣袂飘飘,旋即轻轻落地。四目相对间,尽是久别重逢的缱绻与思念,文渊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几分甜腻,就在二人相拥沉醉之际,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满满的警惕与不满:“你是谁呀?干嘛咬我爹爹!”
正含笑望着二人的独孤不巧这才发现,怀里的小凤不知何时竟挣开了她的怀抱,光着小脚丫噔噔噔地跑到文渊和清月身边,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清月,圆嘟嘟的腮帮子气鼓鼓地鼓着,奶声奶气地放狠话:“快放开我爹爹!再不放,我可要烧你了!”
见二人还是没有分开的意思,小凤当真急了,小嘴微微噘起,一团红彤彤的小火苗便 “噗” 地一下喷了出来,直直朝着清月的裙摆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独孤不巧指尖轻弹,一股清亮的水流凭空出现,恰好在火苗碰到裙摆之前将其稳稳挡住。她快步上前,一把抱起气呼呼的小凤,柔声哄道:“小凤乖,不许胡闹。这位也是你的娘亲,可不能烧她呀。”
这时,清月也从重逢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她一眼瞥见独孤不巧怀中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又听见那声脆生生的 “爹爹”,不由得微微一怔,缓缓推开文渊,眼底满是诧异:“这位就是不巧妹子吧?你们…… 这是有娃娃了?”
她上下打量着小凤,忍不住笑道:“这可不对呀,才几个月不见,哪能这么快就冒出这么个可爱的小家伙?”
话音未落,清月已经迈步走到抱着小凤的独孤不巧身边,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小家伙身上,语气满是欢喜:“妹子,这小娃也太招人疼了,快让我抱抱。”
说着,她便笑吟吟地伸出了双手。
“清月姐。” 独孤不巧柔柔唤了一声,顺势将小凤往她怀里送。
小家伙半点不认生,小手一撑就麻利地爬进了清月怀中,还仰着小脑袋,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追问:“娘亲说,你也是我的娘亲,是真的吗?”
不等清月应声,她又脆生生地朝着文渊喊:“爹爹!这个漂亮姐姐,真的也是小凤的娘亲吗?”
文渊笑着点头,清月也忍俊不禁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柔声应道:“是啊,小凤乖。”
得到肯定的答复,小家伙立刻把小脑袋埋进清月颈窝,小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宣布:“好啦,我记住娘亲的味道了,是暖暖的、火的味道!”
说罢,她还伸出小胳膊,紧紧搂住了清月的脖子。
清月瞬间被这软乎乎的小奶娃萌化了,心都要化成一摊水。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到这水晶宫,竟平白捡了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她一会儿把小凤紧紧搂在怀里,脸颊蹭着她毛茸茸的头发;一会儿又轻轻把她推开一点,目不转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