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追究我们的过错,反倒给了我们莫大的机缘,我们姊妹日夜难安,深感汗颜。”
文渊闻言,抬手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得如同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往事:“四师姐不必如此。事情早已过去,况且你们在汉水上救助难民、抗击水匪的义举,足以抵过当初的冒昧。你们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品性,自然当得起我一声‘师姐’,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不必再提旧事。”
说罢,他拉过一把椅子,笑着示意姬真坐下:“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一直没弄明白 —— 当初在郫县,我患上离魂症,神情恍惚,你们三姊妹是如何得知我的记忆的?又知道了多少?”
姬真坐下后,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红霞,声音低若蚊蚋:“师弟,其实我们那次…… 跟踪了你许久,才终于等到你心神不宁、神情恍惚的机会。先是大姐为你编织了一场幻境,稳住你的心神,然后二姐施展意识渗入之法,我再趁机读取你的记忆碎片。”
她偷偷抬眼瞥了文渊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并无愠怒之意,才稍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你的记忆太过纷杂,像漫天星辰般五彩纷呈,又毫无规律可循,我们花了许久才勉强梳理出一些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