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睡熟后,就没安分过。睡梦中一会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会儿又咧嘴傻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后来突然浑身紧绷,眼神惊恐,手脚还胡乱扑腾,把我的衣裙都揉得皱巴巴的。”
她说着,轻轻提了提自己的裙摆,上面果然满是褶皱,还有几道被抓过的痕迹。“我正想叫你,峨眉就听到动静凑了过来,不巧也跟着跑来了,二人在这里看了你半天热闹。”
宁峨眉忍着笑意补充道:“你方才还嘟囔着些什么胡话,瞧着像是做了噩梦。”
文渊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汗湿的额发,脸上泛起几分尴尬,梦中的诡异场景与现实的轻松氛围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原来只是一场梦,可那道女子的声音、那片赤红的天地,却真实得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