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便将人稳稳掷到文渊脚边,动弹不得。
文渊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唯有双眼能转动的假独孤不巧,眸色沉静如深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方才跳江逃走的,该是真正的姬瑶吧?而你,又该叫姬氏哪一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对方紧绷的脸颊,“至于那个自称陈仲平的,想来也并非他的真名 —— 你们费尽心机伪装接近,究竟是为了什么?”
独孤不巧脸上掠过一抹浓浓的不屑,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却始终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文渊见状,也不再多费口舌,从储物空间中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绣花针 —— 针尖细如牛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缓步走到独孤不巧身前蹲下,指尖捏着绣花针轻轻晃动,针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威慑:“不肯说?”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继续道:“既然你嘴硬,那我只好在你这张俏脸上,绣上‘坏人’二字。往后你走到哪里,这印记便跟到哪里,让你终身无处遁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