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便能登坛讲经,天赋卓然。这些年来历经战乱,他辗转于会稽、吴郡、金陵诸地,于各寺中潜心研学、弘法授徒,门下追随者甚众,是位真正有道行的高僧。”
言至此处,她语带几分俏皮,添了一句:“照你的话说,把这根‘搅动风云的棍子’往西边一扔——你就静待那方天地,会起怎样的波澜吧。”
文渊听罢,只淡淡一笑,未再多言。他深知基督教扎根之深、影响之广,心中并不似青衣这般乐观。思绪流转间,他已不自觉地沉入了更深的思虑之中。
忽然,文渊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青衣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际握住缰绳,一夹马腹,骏马顿时撒开四蹄,沿官道疾驰而去。
宁峨眉在后头看得分明,忍不住轻声嘟囔:“光天化日,又来撒狗粮。”随即扬声向前喊道:“公子,咱们这是往哪儿去?”
风声里,只传来文渊远远抛下的一句:“去找秦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