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也好有个照应。”
“夫君,真的不用。” 白知夏伸手按住他的唇,轻声解释,“这一路要走不少偏僻地方,三千人的粮草用度是个大麻烦,人多了反而扎眼,容易惹事。你忘了我的功夫?如今能伤我的人,天底下没几个。带一个百人队,不显山不露水的,反而方便行事。”
文渊沉默着琢磨了片刻,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不容推辞的疼惜:“这样,听我的 —— 分三个百人队。第一个百人队提前出发,帮你打点沿途的驿站、补给,扫清麻烦;第二个百人队跟你一起走,贴身护着你;第三个百人队断后,负责跟后面西征的军队保持联系,有消息随时传回来。就这么定了,你不许再推辞,不然我就不让你走了。”
白知夏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暖得发颤,连忙搂住他的脖子,用力点头:“我听夫君的。”
文渊这才松了口气,指尖捏了捏她的金发,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的名字也得改改,往后在西方行事方便 —— 就叫伊丽莎白?知夏,既有你的家乡味道,也带着咱们这边的念想。这两天让连翘她们帮你准备行李,我明天就去找李靖,给你挑两员懂兵法的将领;再去跟秦琼要个熟悉海路的海军官,万一走水路也有个照应……”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从粮草补给说到武器配备,从沿途地形说到应对突发状况的法子,每一句都透着放不下的心。白知夏没打断他,只是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碧色眼眸里满是笑意与依赖。
烛火渐渐暗了些,帐幔被夜风轻轻吹起一角,又缓缓落下。文渊的絮叨声渐渐低了,化作温柔的呢喃,两人相拥着,慢慢滚进柔软的锦被里 —— 春宵的暖,裹着离别的不舍,也藏着对未来的期许,在帐幔里悄悄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