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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宿主的梦 > 第214章 席间惊变

第214章 席间惊变(1/2)

    文渊悠悠转醒,只觉周身舒畅,正欲伸展四肢,却蓦地察觉异样——仿佛有人正伏在自己身上。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定了定神,渐渐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未着寸缕,而确实有一具温热柔滑的身体依偎在他胸前,一只纤手还在他身上轻轻游移。

    他望向那浓密如墨的长发,一时辨不清对方是谁。

    正当他犹疑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身下之人却幽幽开口:“醒了,小弟弟?”

    “呃!”文渊一时愕然,忍不住回怼:“你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你手边那个才是‘小弟弟’吧!”

    话一出口,文渊自己也觉不妥,急忙转开话题:“姚老板,这是何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姚玄素仰起脸望向他,轻叹一声:“你可把我害惨了……还问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此事你须得负责,而且是一辈子那种。”

    此刻,文渊已被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娇媚的容颜,以及那撩人的动作惹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他再难自持,不由分说便低头封住了她那嫣红的唇瓣……

    风歇雨住,云收雨散。

    两人望着凌乱的床榻,相视一眼。姚玄素唇角微扬,低下头去,耳根泛红。文渊却朗声大笑:“哈哈哈,小爷我这是什么逆天的运气!”

    他扶起姚玄素,为她披上衣衫,瞥见窗外天色依旧深沉,不由柔声问道:“现在……总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姚玄素仰起脸,眼中漾着盈盈笑意与幸福,轻声道:“那得从中秋夜说起了……”她目光悠远,仿佛重回那一夜的光景。

    原来,那夜在东亭,文渊吟罢《行香子》,胸中郁气似仍未散尽。

    他忽然端起酒壶,往嘴里猛灌了两口,随即放下酒壶,仰头引吭高歌 —— 歌声褪去了平日里的清朗,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苍凉,在月色笼罩的亭中缓缓散开:

    “走过千山 我历经多少风霜

    才能够回到 你的身边

    等待的容颜 是否依然没有改变

    迎接我一身 仆仆风尘

    等待我的人 是否还坐在窗前

    带几行清泪迎接晨昏

    是否还依然 在门前挂一盏小灯

    牵引我回到你身边

    明明是一场空在梦里浮沉

    不敢问当年是假是真

    流水不管年华任它去

    悠悠我心无处寻觅

    经过多少年 只有我还在窗前

    冷冷的黑夜在我身边

    没有一盏灯 没有一个等待的人

    只有夜色 依旧如从前”

    每一句歌词都似带着沉甸甸的心事,姚玄素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只觉那苍凉的曲调像细针,轻轻扎在心上,眼眶不知不觉便湿了。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轻声问道:“公子所唱…… 是何曲调?竟如此动人。”

    文渊醉意朦胧地晃了晃脑袋,眼神涣散,嘴里含糊地应着,声音轻飘飘的:“《明月夜》……”

    一旁的姬晓平听到这三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中,浑身猛地一颤,端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酒液溅出几滴在衣襟上。

    他怔怔地看着文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震惊,有怅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片刻后,他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放下酒杯,起身离席,脚步有些踉跄地消失在夜色里。

    他这异样的举动,并未引起亭中其余三人的注意。

    此时的孙供奉也沉浸在歌声与词句中,他仰头望着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几分感伤。

    方才《行香子》里的 “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配上这《明月夜》里的 “流水不管年华任它去”,让他想起自己半生追名逐利,到头来却两手空空,一时竟黯然出神。

    又过了片刻,他也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朝文渊与姚玄素略一点头,便也循着姬晓平离去的方向走了。

    亭中顿时安静下来,只剩文渊、姚玄素,还有立在角落的两名侍女。姚玄素凝视着眼前酩酊大醉的少年 —— 他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可方才唱歌时的那份沧桑,却与他的年纪格格不入。

    她心中百感交集,愈发觉得这少年绝非寻常人家的子弟,他究竟经历过怎样的过往,才能写出、唱出这般饱含风霜的词曲?

    没过多久,姬晓平与孙供奉竟又先后回到了亭中。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坐下后便不再提方才的歌声,只是轮番端起酒杯,频频向文渊劝酒,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此时的文渊早已醉得神志不清,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只知道有人递酒便接,有人劝饮便喝,只不过他手眼已不协调,酒液大多洒在了衣襟上、案几上,真正喝下肚的,反倒不及洒出的一半。

    姚玄素自始至终未曾再饮酒,看着文渊一杯接一杯地被劝酒,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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