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单论这审时度势、趋利避害的眼力,堪称炉火纯青啊!”
他咂咂嘴,仿佛回味佳肴:“可惜啊,咱俩这趟奔着魔刀聂风而去,怕是无缘一睹这位传说中的‘挂件娘娘’真容喽。
听闻她如今在东瀛无神绝宫,伴着绝无神那老儿?啧,眼光毒得很呐,都瞄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张三丰原本听得目露精光,脸上隐现探寻奇闻之趣,一听因魔刀而错失见识颜盈的机会,那点兴致登时如泄气皮球,“噗”地瘪了下去。
他意兴阑珊地挥挥手:“罢了罢了,一女子耳,见与不见,无关宏旨。还是去看那魔刀传承紧要。贫道倒要见识,须以‘大仁慈’约束的‘大凶之刀’,究竟何等模样。”
话虽如此,他那略显耷拉的眼皮和敷衍的语气,却暴露了心头所想——比起打打杀杀的刀诀,百岁老道心底那点对“武林第一挂件”传奇轶事的八卦火苗,分明烧得更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