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消失在巷口,张三丰沉默片刻,对逸长生道:“道友,方才……老道是否出手过重?以凡俗眼光看,确实……”
逸长生脸上的害怕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峭:“重?不重。对这种渣滓滓,废了都是轻的。贫道只是提醒你,别忘了咱们现在的身份。你是樵夫张大胆,我是穷酸苏秀才。
樵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跑了歹人,合情合理。但一个樵夫出手就把三个持刀悍匪打得两残一逃,这就有点‘不合理’了。你本来就太强了,陆地神仙的肉体技能太过恐怖,下次注意,下手再‘笨拙’点,最好险些挂彩,看起来才像那么回事。”
张三丰闻言,哑然失笑,随即正色道:“道友提醒的是。老道……张大胆受教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感受了一下方才压制力量时体内气血的微妙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悟涌上心头。
力量,不仅在于其宏大,更在于其掌控。在这万丈红尘中,如何以凡人之躯,行侠义之事,守心中之道,这分寸的拿捏,便是最深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