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看着张三丰若有所思的神情,又道:“当然,若他真敢动手动脚,或者勒索得太过分,那老张头你这把柴刀,也不是吃素的。这其中的‘度’,你自己把握。”
张三丰缓缓点头,心中对“忍”与“争”、“刚”与“柔”的理解,在经历了卖柴、救人、被勒索之后,变得更加圆融通透。
他不再觉得憋屈,反而从中体味到一种在山上闭关时从未有过的、与这真实世界紧密相连的踏实感。
越往东南行,空气中湿润的水汽便越重。
官道上,行色匆匆的旅人多了起来,脸上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沿途村镇的墙壁上,时常能看到官府张贴的告示,内容多是提醒乡民提防倭寇流窜,发现可疑立即报官。
茶棚酒肆里,人们的交谈也多了些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