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得高高的。
可这具体的庶务,柴米油盐,工程营造,他懂什么?还不是要靠我们这些底下人办事?
只要我们做得漂亮,账面上干干净净,工期不耽误,他一个方外之人,难道还能天天盯着工部的算盘珠子,去查每一根木头的来路,每一文钱的去向不成?
下官在经营二十年,深知其中门道,保管万无一失!国公爷您只需坐享其成便是!”
看着孙德海那副洋洋自得、仿佛看透一切、将逸长生视为“工具”的愚蠢嘴脸,张亮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这蠢货……是蠢到了什么地步?!
他竟然认为逸长生是李世民故意捧出来的“刀”?
认为那些十日荡平五姓七望祖地、搬空千年藏书如探囊取物的惊天传闻是假的?
认为一个能让宁道奇俯首、让阴后祝玉妍请教、让叶孤城随行的存在,会看不懂工部那点猫腻?会管不了这“柴米油盐”?!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张亮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