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那样的黑手。
万丈高楼平地起,根基若不稳,再宏伟的蓝图也是空中楼阁。
这根基,不仅是书院的地基,更是民心,是吏治,是这天下每一寸土地上的公平与正义!”
他一口气说完,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被淬炼过的星辰。
逸长生终于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在李承乾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
片刻后,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如同平静湖面掠过的一丝微风。
“根基,还算是稳固。”
他收回目光,只说了这七个字,便不再言语。
这七个字,如同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李承乾心中翻腾的波澜。
所有的愤怒、压抑、沉重,仿佛都在这四个字中找到了归宿,化作了更加沉凝的力量。
他知道,先生认可了他这五日的历练,认可了他心中的明悟,这比任何褒奖都更让他感到踏实。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逸长生身边,望着前方。
归途的风景在眼前展开,他的心却已飞回了长安西郊那片喧嚣的土地。那里,有他未竟的理想,有他必须守护的希望。
当李承乾风尘仆仆地回到长安西郊的万民书院工地时,已是第九日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