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营,伙房临时多购鲜鱼二十斤,言有‘贵客’至,然未言明贵客身份,神色略显匆忙诡异。”
“泉州,五月初十,布行学徒王某(‘顺昌布行’分号)报:后渚港新设哨所负责修缮的工匠抱怨,新哨所了望窗口开孔尺寸有误,需返工,预计延误工期两日,工匠头目被上官责骂。”
周老吏推了推鼻梁上沉重的眼镜,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同僚,声音陡然提高:“诸位!请将这三条信息连起来看!
五月初七,德兴城西卫所因新兵换防入营,内部管理出现混乱,戒备等级异常提升(这从夜香倾倒延迟、营内喧嚣训斥可推断)!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此地防务在短期内出现了可供利用的‘缝隙’!而仅仅两天之后,隔了数百里之遥的福州马尾港水师新营,便出现了身份不明的‘贵客’临门!
这‘贵客’是谁?是否与德兴新兵营暴露出的‘异常’与‘缝隙’有关?他们是否是得知了德兴的防务漏洞,从而汇聚福州,商议趁虚而入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