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档头垂手肃立,还有被连夜紧急召集而来的江西按察使、江西都指挥使司派来的佥事、德兴知县等一干地方文武官员。
这些人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额头、鼻尖都渗着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这密室闷热,还是因为那上首莫测高深的道士,以及旁边那位煞气逼人的东厂督主。
地上,摊开着一张巨大的东南沿海卫所、港口、村镇、水道、山形分布详图,上面用朱笔和墨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与注释。
“道尊今日一席金玉良言,真如醍醐灌顶,点醒了我这梦中之人!”
曹正淳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还有一丝想起之前疏忽而后怕的寒意。
“内鬼难防,其根源未必都在庙堂之高,更在江湖之远,在这市井烟火、柴米油盐之中。
以往是我等着相了,只盯着上面,却忘了根基也能被蝼蚁蛀空!传本督命令,同时立即禀告雄英殿下与戚将军我之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