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压之中,却又透出了一丝难得的、对于未知答案的真诚求索。
“道尊于宫门所言,字字珠玑,鞭辟入里,振聋发聩。
法家潜藏之弊病,百家可资利用之价值,筋骨与血肉相辅相成之比喻,乃至扶苏今日之顿悟……
皆令朕思之再三,心潮起伏,恐今夜彻底难眠矣。”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曾横扫六合、吞并八荒的帝王霸气再次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章台殿。
但这一次,那纯粹的、碾压一切的霸气之中,却明显地混杂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与一种不容置疑、志在必得的招揽之意。
“朕之志向,在于立大秦万世不拔之基业,扫清寰宇内一切阻碍,涤荡乾坤间所有污浊。
然前路漫漫,险阻重重,非一人之力可竟全功。
道尊之能,已非凡俗可度,通天彻地,洞察古今兴衰之变。
朕……今日再次恳请道尊留于大秦!
朕愿以无上之国师尊位相待,位同于太子,可见帝不拜,参赞机要,与闻国政!
凡大秦疆域所至之处,凡大秦府库所藏之物,道尊尽可随意取用,无需禀报;
凡道尊心中有所求,朕必倾举国之力以促成!
甚至,大秦愿为道尊建立人间信仰,广立祠庙,提供最坚实、最广泛的根基!
届时,你我君臣相得,同心协力,共开万世之太平!如此诚意,道尊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