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与决断?
逸长生仿佛看穿了他内心正在经历的惊涛骇浪与挣扎彷徨,继续加码。
将最尖锐、最致命、也是最核心的问题,如同最后的审判之剑,抛了出来。
“难点在于何处?李斯,不在于儒家、墨家或者其他任何学说的挑战与竞争,而在于你法家自身。
在于你法家对法理、对律令条文那近乎垄断的‘解释权’。
更在于掌握这解释权、执行这律法的执法者自身那难以遏制的‘权欲’。”
“法家之所以拥有如今最令人敬畏、也最令人恐惧的地位,其力量根源,很大程度上就在于你们垄断了对法理、对律令的最终解释权。
这本是维护法度统一、防止政出多门、确保律令权威的必需之利器。
是悬在百官头顶,使其不敢轻易枉法的断头之剑。
但,利器亦可伤己,双刃之剑,若挥舞不当,必会反伤其主。”
逸长生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如同两柄经过千锤百炼、能够洞穿一切虚妄与伪装的神剑,直刺李斯内心最深处那点不愿示人、甚至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的角落——对权力的迷恋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