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非贫道的立场或意图,而是贫道本身所代表的这个‘例外’,这个似乎超脱于你所信奉的‘法网’之外的个体存在。”
李斯被这直指人心、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剖开他所有伪装和深层心理的话语,刺得浑身剧烈一震,脸上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狼狈和尴尬。
仿佛自己精心构筑的防御工事,在对方眼中不过是透明的纱布,一捅即破。
但作为帝国的廷尉,法家学说在当下的擎旗者与代表人物,他骨子里的那份强硬和执拗,瞬间被这直白的揭露所激发。
他不能就此退缩,否则,法家的尊严何在?
他个人的信念又将置于何地?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强行压下内心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阵阵悸动,眼神变得锐利而坦然。
当即不再闪烁,直接迎向逸长生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道尊明鉴!真乃一语中的!”
李斯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一切、不再保留的决然。
“法者,当如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当如日月行空,普照万物,无远弗届!
上至帝王公卿,下至贩夫走卒,乃至山野草民,皆应受其约束,无一可例外!
此乃法之精神,法之威严所在。
若有凌驾其上者,可无视法度,超脱规则,则法将不存,律令之威仪尽失!
国之根基,必将因此而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