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难以自制。
阿飞更是气得直接跳了起来,额头青筋暴起,破口大骂:“狗日的赵高!我就知道那老阉狗没安好心!
在宫里,在道长您面前装得跟三孙子似的,唯唯诺诺,原来肚子里全是这等祸国殃民的坏水!
道长,您既然早就知道这老贼包藏如此祸心,为什么不在宫里的时候就当场拆穿他?
以您的本事,一巴掌拍死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留着他继续为非作歹?!”
“拍死他?”逸长生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浓浓的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嘲讽,“拍死一个赵高,确实容易,不过弹指之间的事情。
但是,阿飞,你告诉我,拍死了一个赵高,就能拍得死这天下人心里潜伏着的、各种各样的‘鬼’吗?
就能拍得死那深深扎根在六国故土、历经数十年战乱与征服而积累下来的、如同野草般烧之不尽的怨恨与不甘吗?
就能拍得死那‘青龙计划’历时二十余载、无数人前仆后继所积攒下来的、已然如同地下暗河般汹涌澎湃的复仇暗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