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
他接过那封轻飘飘、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的信笺,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低头仔细看了看封口那古怪的火漆印。
再抬头时,脸上已经写满了“我好尴尬”四个大字,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沮丧和不解。
“就……就这?道长您这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给宋姑娘送信我当然乐意,但是……
我这一身本事,您让我去干这跑腿送信的活儿?随便找个驿卒不行吗?对了,我能给宋姑娘也写一封吗?”
“快去快去,”逸长生像是赶苍蝇似的,对着他挥了挥手,脸上那点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换上了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这既是练手的机会,也是让你顺便熟悉熟悉长安城里那些‘耗子洞’的分布。
日后万一有什么急事,找起来也方便。办完了事,别在外面瞎晃悠,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