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微拂,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咸阳宫阙在晨光中显露的巍峨轮廓。
阿飞和叶孤城也被这问题吸引,不约而同地放下碗筷,目光聚焦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期待。
“逝者如斯夫……”
逸长生重复着,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天地间某种无形的脉动相合,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奥妙。
“它道出的,是这天地间最根本的一条法则——变易。”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他缓缓吟诵,声音不高,却仿佛蕴含着星辰生灭、沧海桑田的轨迹。
“日月星辰在变,山河大地在变,草木枯荣在变,王朝兴衰在变,人心思虑亦在变。
这世间唯一不变的,就是‘变’本身。
时光如同这流水,前一刻的水流已逝,下一刻的水流方来,奔流不息,永无止境,万事万物皆在变化。”
他的话语不再是简单的释义,而是承载着他对天地宇宙运行至理的感悟,化作实质般的道韵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卦堂。
卦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在随着他的话语流动。
阿飞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宏大意志扫过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