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比贫道更清楚其中缘由吧?不如由你来说说,也好让田魁首听得明白透彻。”
赵高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但他脸上那谦卑恭顺的笑容却丝毫未变,反应极快。
当即上前一步,朝着嬴政和逸长生的方向跪下,声音如同滑腻阴冷的丝绸,流淌在殿中。
“回道尊的话,道尊慧眼如炬,洞察秋毫,明见万里。
田蜜……确是我罗网多年前便精心布下、打入农家内部的一颗重要棋子。
意在……徐徐渗透农家高层,挑动其内斗,分化其力量,最终为我大秦所用。”
他承认得极其干脆利落。
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理所应当的小事,那种视阴谋诡计为寻常的态度,更令人心底发寒。
“什么?!”
田光如遭晴天霹雳,魁梧雄壮的身躯猛地剧烈一晃,踉跄半步,难以置信地猛然瞪向跪在地上的赵高。
又猛地扭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逸长生,一张黝黑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眼中充满了被彻底愚弄、背叛的暴怒与极致的羞愤。
连声音都因震惊而变得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