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的标准也简单粗暴。
叶孤城瞥了他一眼,并未计较这粗糙而不甚恰当的类比,只是淡淡道。
“五姓七望固是传承千年的门阀世家,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然嬴政扫灭的,是拥兵自重、割据一方、皆有数百年底蕴的诸侯王国。
其间纵横捭阖,远交近攻,征伐攻守,牵扯之广。
耗费之巨,人心之诡,万万不能和道长以神力碾碎世家、十日荡魔、以绝对力量捏死的轻松相比。更何况……”
这时,一直仿佛置身事外的逸长生,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
仿佛能穿透时空,看见那位高踞咸阳宫阙深处、笼罩在迷雾中的帝王身影,悠然接口道。
“更何况,我只是一力破万法罢了,就智计手腕来说,此方天地,武道昌隆,百家争鸣,宗师辈出,奇人异士无数。
那些诸侯国中,岂无能人异士、武道高手坐镇?
大秦铁骑能摧枯拉朽,横扫六合,其背后,必定存在着支撑这无敌之势的、更深层次的、超越凡俗的武学根基与力量体系。
绝非简单军阵可以概括。”
阿飞听得似懂非懂,但“宗师辈出”、“高手坐镇”、“超越凡俗”这些词眼让他本能地感到兴奋,眼中闪烁着好斗与好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