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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开民智、授百工、利天下的根本,不容有失!
必须尽快整理出可用的部分,优先刊印!”
他瞬间又沉浸回那庞大繁杂的书院筹建事务中,小小的身躯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精力与智慧,指挥若定。
逸长生没有打扰,只是走到帐篷一角,那里堆着些备用图纸和杂物。
他找了张闲置的马扎,随意坐下,将马扎压得吱呀一声。
他安静地看着,听着。
看着李建成指着图纸上某处结构,低声对鲁师傅说着什么,眼神专注而平和,全无前太子的骄矜与浮躁。
倒像个真正醉心于建筑技艺、追求尽善尽美的老学究,只有在偶尔抬眼看到单雄信时,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看着单雄信那警惕如鹰隼的目光,在扫过李建成专注工作的侧脸时,会流露出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是刻骨的恨意?是严格的监视?
还是对着这位“废太子”此刻心无旁骛、全情投入一件于国于民有用之事的……
一丝难以言喻的认可?
仇恨犹在,他的立场坚定,但人心终究不是铁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