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寿值了!值了!”
“住口!郑元寿!你这疯狗!”
崔宏厉声嘶吼,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杀意和深深的恐惧,试图阻止这绝望的丧钟。
“住口?”
郑元寿脸上扭曲出一个狰狞到极致的笑容,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眼中燃烧着彻底的疯狂。
“我为什么要住口?你们不是瞧不起我这个没用的郑家废物吗?
好啊!黄泉路远,我一个人走得多寂寞?就劳烦各位……”
他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将无尽的血海深仇浸入每一个音节。
“各位高高在上的公侯!诸位仙途可期的族长!陪我……一起上路吧!”
他猛地从破烂的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那匕首显然是他最后的依仗,一直藏在身上。
他眼中闪烁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光芒,如同扑火的飞蛾,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离他最近、瘫倒在地的博陵崔琰猛扑过去。
“一个都不能少!他逸长生不收的,我郑元寿也要拉你们垫背!
在阴曹地府,我郑元寿也要日日夜夜诅咒你们!诅咒你们的血脉!永世不得超生!啊——!!!”
噗嗤!
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中格外刺耳!
郑元寿那癫狂如鬼的诅咒,混合着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和匕首入肉的闷响,在这金碧辉煌却已沦为绝望坟墓的密殿中疯狂回荡。
如同为这垂死挣扎的千年门阀,奏响了最后、也最凄厉、最疯狂的——
腐朽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