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
那佛的慈悲、道的自然、魔的破灭与生机,完美交融,化为一道无形的屏障,也化为一道照亮前路的琉璃灯塔,在这汹涌浊世中指引着某种方向。
逸长生看着师妃暄重新入定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仅剩的一块麦芽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纯粹而带着点孩子气。
他俯身,将那块用油纸包好的麦芽糖,轻轻放在了师妃暄身边那光滑湿润的礁石上。
一日后,范阳卢氏祖地,经略书楼前庭广场。
寒风卷着地上的碎雪,打着旋儿。
这座承载了卢氏千年荣光的七层书楼,朱漆立柱,飞檐斗翘,在冬日萧瑟中更显肃穆巍峨。
然而此刻,广场上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如同暴风雪前的死寂。
卢氏家主卢承庆,面如金纸,在族老和核心子弟的簇拥下,站在书楼大门前,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身后的族人们,有的面如死灰,有的眼中充满恐惧,有的则是不甘的愤怒,但无一例外,都被一股无形的绝望笼罩。
嵩阳堡的惨状如同梦魇,悬在每个人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