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放我们出去!”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抹掉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绝望的哭嚎和求饶声再次响成一片,比之前更加凄厉,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恐惧。
整个广场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囚笼,囚禁着数百名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待宰羔羊。
就在这时,逸长生牵着李承乾的小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朱雄英的头顶,缓缓从广场边缘那株巨大的古松阴影下踱步而出。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标志性的惫懒笑容。
仿佛眼前这尸横遍地、哭嚎震天、如同人间炼狱的景象,只是一场无聊透顶、令人昏昏欲睡的闹剧。
他闲庭信步般地穿过或瘫倒、或僵立的人群,径直走向场中煞气未散却又重归深邃的张三丰。
他走到张三丰身前三步处停下。
张三丰周身那足以冻结灵魂、令空气都为之凝滞的滔天煞气,在触及逸长生身前三尺之地时,便如遇骄阳的冰雪般,无声无息地迅速消融散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张老头,火气这么大,不愧是憋了百年的老处男。”
逸长生啧了一声,语气带着调侃,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几处触目惊心的血污和光幕中惊恐绝望如待宰羔羊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