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眼神却透着阴鸷与算计。
他早就盘算好了,今日武当已成众矢之的,正是他华山气宗扬名立万、博取声望的天赐良机。
他认定张三丰再强也是双拳难敌这数百号人,此时出手拿下毫无防备的张无忌,必能逼得张翠山就范,而他鲜于通,将成为逼迫武当就范的“首功”!
“跟这老道废话什么!先拿下小的,不怕老的不开口!”
鲜于通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同时手腕猛地一抖!
他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折扇“唰”地展开,扇骨机括轻响,三道细如牛毛、淬着幽幽蓝光的毒针,如同毒蛇吐信,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
毒针撕裂空气,直取场中懵懂无知的张无忌的眉心、咽喉、心口三处要害。
其手法之阴毒,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
该说不说,这人有点不知者无畏,作为华山气宗一脉出的掌门,实力在张三丰面前真的完全不够看,此行不过是来投机取巧,刷一波声望罢了。
“嗡——!”
就在毒针离张无忌额头不足半尺的刹那,空气骤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了整个空间,那尖锐刺耳的破空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生生掐断了喉咙。
“鲜于通,你知不知道,在江湖上,我说谁是正道,那才是正道,我说你华山派是魔教,你鲜于通最好真是一尊魔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