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退后半步才稳住身形,随即恼羞成怒,厉声喝道。
“秦王!此乃宫门重地,你未经宣召,便带甲士擅闯,意欲何为?
还不速速解甲弃兵,入内听候太子殿下发落!”
声音虽大,却难掩色厉内荏。
“发落?”
玄甲军阵中,柴绍须发戟张,声如洪钟炸响,显然数日前窦建德的偷袭让这位少年将军尽显成色。
“将士们随秦王殿下在虎牢关外浴血沙场,斩将夺旗,杀得窦建德十万大军丢盔弃甲的时候,
你身后这厮还在长安城里搂着美妾听小曲儿,饮酒作乐呢!要发落我们?
先问问咱们这边,大唐秦王麾下这八百玄甲儿郎手中这槊答不答应!”
他手中丈八马槊重重一顿,碗口粗的槊柄砸在青石地砖上。
“咔嚓”一声,坚硬的地砖应声碎裂成蛛网状。
柴绍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双方本就绷紧至极限的气氛,瞬间被引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又被无形的巨力挤压得咯吱作响。所有士兵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眼神凶狠地锁定着对方。
刀枪紧握,弓弦拉满,杀气弥漫,一触即发。
李建成知道,言语已尽。任何掩饰和试探都失去了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因骨肉亲情而产生的犹豫被冰冷的、彻底的决绝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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