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这片浩如烟海的魔道汪洋之中,艰难地寻求着那飘渺如烟、却又让她无法放弃的一线突破之机。
堂内,李秀宁已换下昨日那身华贵雍容的宫装,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最素净不过的棉布襦裙,颜色是洗得发白的青灰色,朴素得近乎寒酸,不染一丝尘世的纤尘。
头上那繁复的发髻也已解开,只是用一根普通的木簪简单地挽起,未佩任何珠翠钗环,朴素得如同市井间最寻常的民妇。
此刻,她手里拿着一块细软吸水的棉布,正弯着腰,一丝不苟、近乎虔诚地擦拭着堂内每一张桌椅的棱角、每一寸台面、甚至是窗棂上细微的雕花缝隙。
她的动作轻缓而认真,神态恭谨沉静,低眉顺眼,宛如最本分、最不起眼的侍女在履行着最卑微的职责。
然而,那份深入骨髓的、属于天潢贵胄的从容气度,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却并未因为这身粗布衣裳和卑微劳作而减损分毫,反而在极致的朴素中透出一种返璞归真的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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