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痞气的笑容,拖长了语调。
“沈掌柜,这儿——就是你的地方了哟!”
暮色早已被浓重的夜色吞噬,雨丝依旧缠绵,将长安城的万千楼阁浸润得迷离朦胧。
逸长生却毫不在意,他随意地蹲在醉天仙酒楼那尚未清理的废墟堆上——断裂的房梁、破碎的桌椅、浸透酒水的锦缎残片。
指尖随意地蘸了蘸旁边一个幸存的、倒了一半稠酒的酒坛边缘残留的酒液,就着那微弱的灯笼光芒,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半焦黑的破旧桌面上,信手勾画起来。
酒液在木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蜿蜒曲折,竟隐隐勾勒出星斗罗列的图案,虽粗糙,却自有一股玄奥的韵律。
沈落雁抱着双臂,静静立于一旁。
她已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素色衣裙,将白日激战的痕迹尽数掩去。
唯有那双清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她手腕处,三十六枚古朴的铜符如同温顺的游鱼,在宽大的袖袍内无声流转,隐隐有细微的星芒透出,在她白皙的手腕肌肤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沈掌柜的看好了——”逸长生突然屈指一弹,指尖一滴粘稠的酒液精准地击中不远处一个碎裂的酒盏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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