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紧绷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气死人的笑意。
“好戏才开场呢。”
他仿佛没看到身前悬停的、足以将他扎成筛子的箭林,反而转过头,对着二楼那因箭雨和混乱而暂时停手的跋锋寒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跋兄,现在走,还能保住你那身破麻袋似的行头,省得被贫道这浑水波及。
李老三虽然疯狗一样,但暂时还奈何不得你这把草原快刀。”
跋锋寒浑身笼罩在暴戾的剑气之中,乱发后的眼神剧烈闪烁。
他死死盯着逸长生,又瞥了一眼楼下那深不可测的沈落雁和气息节节攀升的叶孤城。
再看向门外火光冲天、杀气腾腾的羽林卫和李元吉狰狞的脸。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他脑中交锋:寇仲徐子陵的仇、毕玄的阴影、逸长生那鬼神莫测的卦象与话语、突厥国运的幻象…以及,眼前这泥潭般的局势。
留在这里,不仅不可能斩杀逸长生,更可能被卷入李唐皇室的倾轧漩涡,成为他人手中的刀。
“嗤!”
一声细微的裂帛声响起。是那无形的气墙外缘,一道格外凝聚的箭矢,终于耗尽了沈落雁星幕的防御力量,穿透了进来。
箭头带着冰冷的杀意,直射逸长生后心。
hai